韩国冰壶美女揭教练性骚扰 当事人已被解职(图)

在全球体坛,女队员被教练性骚扰、性侵犯,是存在已久的黑幕。此前,上海女排、韩国女排等,也曾爆出教练性侵事件。层出不穷的性侵事件,成为亵渎阳光体育的黑手。

京畿道(首府为水原市)的冰雪运动,在韩国保持领先水准。拥有30多年历史的京畿道女子冰壶队,今年被指定为韩国代表队,参加了索契冬奥会。因为外表出众,这群韩国冰壶姑娘在冬奥会上一炮走红,被称为“冰壶精灵”、“体育界最棒的灰姑娘”。

索契冬奥会闭幕后,韩国冰壶队的姑娘们,获得了新世界集团提供的1亿韩元奖金(约合59万元人民币)。3月15日,京畿道女子冰壶队继续代表韩国,来到加拿大圣约翰斯参加女子冰壶世锦赛。3月24日,韩国队结束了世锦赛征程,以8胜3负排在第四名。2013年的世锦赛,韩国女队无缘前十二名。成绩大幅提升,韩国女队回国之后,应该专注于享受扑面而来的荣耀。但没想到,队伍爆出了大丑闻。

3月27日返回韩国之后,韩国冰壶队的四名女队员,包括27岁的金智善、26岁的李索菲、24岁的金恩智,以及23岁的廉敏智,联手向京畿道文化体育观光局、道体育会提出辞职。姑娘们在辞呈中,指控35岁的国家队教练崔珉硕,曾经对队员爆粗口、性骚扰,以及强制要求上缴奖金等行为。整个队伍只剩申美成置身事外,这位36岁的女队员表示,她一直都是家庭主妇,今后会退役回归家庭。

收到辞呈当晚,京畿道厅政府组成了紧急联合调查组。3月28日11时,调查组对崔珉硕教练展开了4小时的面谈调查。在辞呈中,姑娘们指控崔珉硕向队员爆粗口,证据是在2013年12月20日的世界大学生冬运会上,崔珉硕在决赛前让队员罚站了三四个小时,还批评说:“以你们现在这种表现,还不如辞职不干!”面对调查组的质疑,崔珉硕教练承认他说过这句话,但目的是警戒队员要努力,并不是粗口。

女队员们还指控,崔珉硕曾在聚餐时对她们说,“我抓着你的手,感觉不错吧?”崔教练承认自己曾出此言,但是并非性骚扰,而是一句玩笑话,“如果队员觉得这是性骚扰,我可以道歉。”

至于“强制要求上缴奖金”的指控,崔珉硕说,索契冬奥会结束后,每位女队员分得了税后700万韩元(约4万元人民币)的奖金。崔珉硕当时指出,初高中冰壶队的经济情况不好,希望每位队员交出100万韩元予以支援。有两名女队员提出了异议,崔珉硕对她俩进行了批评,她俩随后上缴了相关费用。

调查组认为,两名选手提出异议后,崔珉硕教练表示“想想你自己困难的时候”,进行了斥责,带有强制意味。

京畿道体育会认为,队员们是想让崔珉硕教练卸任,才提交了辞呈,所以官方并没有正式接收,决定退回队员们的辞呈。下届冬奥会将在韩国平昌举行,京畿道体育会正全力挽留冰壶队的所有女选手,希望这个阵容保持不变。

在这起事件中,56岁的韩国国家冰壶女队主教练郑英燮,已被官方确认和丑闻没有牵连。3月底,郑英燮突发疾病住进医院,他在接受采访时连声致歉,并已递交辞呈。郑英燮率领韩国女子冰壶队在2012年、2014年杀入世界四强,被韩国国民寄予厚望,希望他能带队在2018年平昌冬奥会上取得佳绩。

在外界的压力下,涉案教练崔珉硕已经引咎辞职。京畿道体育会认为崔珉硕教练行为不当,决定追究其指挥教练的责任,并已将其解除职务。韩国冰壶竞技联盟也正在讨论后续处罚措施。韩国冰壶竞技联盟表示:“联盟决定单独调查事实关系后,再提交给惩戒委员会。”

巧合的是,提出辞职的韩国队员金智善,是中国男子冰壶队选手徐晓明的妻子。4月6日,男子冰壶世锦赛正在北京举行。聊起妻子遭遇的这起风波,徐晓明表示,虽然自己和妻子一直保持密切联系,但不太了解相关内幕。

女子冰壶队陷入风波,韩国短道速滑领域也没有消停。韩国媒体上周揭露,短道速滑队发生了性骚扰事件。同样来自京畿道的华城短道速滑女队员报警,称48岁的该队主教练A先生(化名)性骚扰女队员。

华城俱乐部的一位女队员说:“A教练把用于选手冰敷的冰,倒进我们的衣服里。然后他说,要想获得新的续约合同,就要好好看着我,一定要显示出女性的娇媚来才行。’当时,队员都很羞愧,不知如何是好。”另一名选手说:“A教练捏我的腹部说,你确实瘦了,然后还摸了我的大腿,一边摸一边说,屁股太大了。”

一位女运动员的家属,在接受采访时悲愤难当,“A教练在京畿道华城冰场训练小学生的时候,曾经将他的手指插进小学生的嘴里,甚至把队员的裤子脱到膝盖以下。”3月20日,这些女队员已向京畿道警方报警,并进入了调查程序。

A教练在接受采访时,否认自己有过那些不端举止,“为了纠正选手的训练姿势,我肯定会有身体上的接触,但不是像他们所说的性骚扰。这些运动员传播谎言,让我受到伤害,她们真是不知羞耻。”

早在去年11月,部分女选手就已经向主管部门投诉了A教练的性骚扰问题。主管部门随后展开调查,确认A教练确实存在严重的性骚扰,今年年初拒绝与A教练续签合同。丢掉工作后,A教练倒打一耙,前往法院控告女队员诽谤。无奈之下,女队员们只能在今年3月提出反诉讼。

近年来,韩国体育界屡次爆出贿赂、暴力、性骚扰、虚假比赛等丑闻。今年1月21日,韩国短道速滑国家队的一名教练被开除,原因是他在一次训练后,把一名女运动员拉到角落,强行亲吻她的胸部。3月30日,韩国《朝鲜日报》展开讨论,呼吁通过这些体坛丑闻,唤起业界对教练、队员人权的关注,“如何恢复运动员对教练的信赖,是目前的棘手问题。”

在11月13日的女排联赛中,实力不俗的上海女排在联赛中0∶3被天津队击败。赛后,有网友在微博上爆料称,上海女排之所以失常,是因为在赛前遭受了助理教练辛某的“性骚扰”。

被指控涉嫌“性骚扰”的教练辛某,随后被上海市体育局指派市体育职业运动学院展开调查。上海市体育局随后证实,2012年11月10日,两名上海女排队员向领队反映,某助理教练9日晚为她们放松按摩时有不轨言语及行为。涉事教练称,事发当晚,他曾在应酬中喝了不少酒,对本人的言行已经记不清楚。一名队员反映,该教练在放松按摩时有不轨言语及行为,她当即制止:“你酒喝多了,今天不按摩了”,随即离开房间。

事发不久之后,有关部门停止了涉事教练的带训工作,责令其向当事人及家长认错和赔礼道歉,作出深刻书面检查,并将他调离了原岗位。随后,此事再无下文。

2005年8月28日,修改后的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权益保障法》,开启了中国针对性骚扰事件立法的先河。该法规定,“禁止对妇女实施性骚扰。受害妇女有权向单位和有关机关投诉”,“受害人可以提请公安机关对违法行为人依法给予行政处罚,也可以依法向人民法院提起民事诉讼”。不过,这只是一般原则性规定,最大的处罚是根据治安管理条例,进行行政处罚。

在我国体坛,体制内的运动员的弱势,与代表体制的教练员、官员的强势,形成了强烈反差。在专业队里,教练的意见,对于运动员的前途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。所以,即便遇到不公平的待遇,运动员往往只能忍气吞声,不敢挺身而出诉诸法律武器。

从专业体育的角度来看,教练员、队务、医生等队内人士,在运动、治疗、康复等过程中,不可避免地要与运动员发生肢体接触。那么,如何区分体育界的正常接触、猥亵和性骚扰?从法律层面来看,目前尚无明确规定。性骚扰的定义是,以带性暗示的言语或动作针对被骚扰对象,引起对方的不悦,通常是加害者肢体碰触受害者性别特征部位,妨碍受害者行为自由并引发受害者抗拒反应。性骚扰表现形式尚无统一界定,一般认为有口头、行动、人为设立环境这三种方式。猥亵是指除奸淫行为外,以刺激、兴奋、满足自己或他人性欲为目的而实施的淫秽行为。

以上海女排事件为例,从官方和当事人公布的过程看,很难界定是性骚扰还是猥亵。那名教练给队员按摩,已经发生了肢体接触行为,并带有挑逗性的语言。接下来,要查证身体接触的部位和程度。如果触及到女性的性敏感部位,而且具有一定程度的恶意,就涉嫌猥亵,有可能要追究法律责任。但是,事发现场并无录像,很难在法律层面予以确认。

中国著名社会学家李银河表示:“此前关于上海女排‘性骚扰事件’,大家的争论在于惩罚应当限于行政处罚(免职),还是应当诉诸法律。性骚扰罪名在西方最早由女权主义律师提出,主要指职场有上下级关系的男女之间,发生的强势者利用弱势者害怕‘穿小鞋’而实施的骚扰。处置方式多为行政处罚及内部公示,使人们加强防范,一般不入刑事罪。”

放眼全球体坛,性骚扰与性侵犯已与兴奋剂一样,成为一大痼疾。近年来,美国、巴西、意大利、日本、韩国等国的体育界,都有性骚扰乃至性侵害事件被揭露。

从2009年4月12日起,韩国体育协会和首尔大学联合调查女运动员日常训练,走访了1830名女运动员、210名教练以及110位家长,调查人数达到2150人。结果显示,一年事件里,遭到过性侵犯的比例达到了26.6%,其中有1.3%的人声称遭到了严重的性暴行。

一位韩国女排队员告诉KBS电视台:“我还在当球员的时候,遭到了主教练的强奸。那个人离任后,接手的主教练又作出了同样的事情。我的其他队友也有类似的经历,但她们不愿意把事情说出来。不堪凌辱之下,我只能无奈退役。”

2012年10月9日,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橄榄球助教杰瑞因为性侵男童,被判处30年监禁。2012年9月,美国14位短道速滑队员,联名向美国奥委会投诉,声称韩国籍主教练全在硕及其两名韩籍助手,在精神和身体上虐待他们,包括歧视妇女、不适当的性行为、给未成年人提供酒水等。

北京奥运会前,巴西泳坛爆出了性丑闻,游泳女运动员玛拉尼昂透露,她从9岁开始便惨遭教练性骚扰。参加雅典奥运会的三名土耳其举重名将,在奥运结束之后状告教练麦哈迈德,称他在这几年内,对举重女队员频繁实施性侵犯。

更恶劣的是,国际体坛还发生过同性侵犯事件。加拿大多伦多游泳男教练萨默海斯,频频对队内男队员实施性暴力,多年之后才被绳之以法。新加坡一名前游泳教练,因为性侵犯两名男童被判入狱24年,受到了24下鞭刑的严酷惩罚。

对于性骚扰事件,欧美各国具有清晰的法律界定。假如事件触及了法律层面,就依照法院量刑,此外由体育管理组织在行业内部处罚。假如涉案人员的行为不足以定罪,体育管理部门或组织,会要求涉案人员主动辞职,并给予相应的处罚。与此相比,亚洲国家对性骚扰的打击力度尚显不足。

美国体坛是爆出性骚扰事件最多的国家之一,在处理性骚扰方面已有成熟方式。美国政府针对性骚扰设置了许多法令,规定政府部门和公司的上司,不得对下属或者异性职员有任何性骚扰行为,违者将被处以巨额罚款,甚至牢狱之祸。这些法令也适用于体育界。

2000年到2002年,美国体操学院教练米歇尔·卡达蒙利用职务之便,性骚扰7名未成年女运动员。2005年12月8日,美国当地法院判处其“性骚扰”罪名成立,此人获刑20年。2010年2月,圣何塞的61岁游泳教练安德鲁·金被逮捕。他被指控从上世纪70年代末起,性侵犯5名女运动员,一位14岁小队员还因他流产,安德鲁最终被判入狱40年。

就算当事人能够逃脱法律的制裁,还会有来自体育管理机构的追究。美国奥委会在2010年设立了风纪特别委员会,以规范全国教练员的行为。媒体揭露美国泳坛长期存在黑幕之后,美国游泳协会把46名教练(其中36名与性骚扰有关)的名字公之于众,宣布他们被终身禁止执教。

美国著名体操教练彼得斯涉嫌骚扰队员,可是根据加州法律,诉讼时效已过,让他侥幸逃脱了法律惩处。东窗事发之后,彼得斯宣布退出教练岗位,可是美国体操协会不依不饶,宣布终身禁止彼得斯执教。有了这些高压线,那些心怀鬼胎的教练们,不得不仔细权衡,是否要伸出自己的黑手。

我国实施高温补贴政策已有年头了,但是多地标准已数年未涨,高温津贴落实遭遇尴尬。东莞外来工群像:每天坐9小时 经常…66833

Leave a Comment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